80年代挂历女神殷亭如：巅峰时远走美国，30年后她用一生回答了当年的选择

1985年，30岁的殷亭如已是家喻户晓的银幕女神，片约不断，好莱坞也向她招手。然而，她却在巅峰时期毅然放弃一切，自费赴美留学。从上海高知家庭到农场知青，从音乐老师到电影明星，她的人生每一步都在打破常规。她说要去学习最先进的表演艺术，回来拍更好的电影，却最终留在了美国当中文老师。她没能兑现“学成归来”的承诺，但她说：“事业和家庭总要有个取舍。”从镁光灯到讲台，她是否后悔？本期节目追溯这位传奇女星的选择与坚持，探讨什么是人生真正的“完成”。她没拍成那部理想中的大戏，但她把自己活成了一部电影——没有特效，没有掌声，但真实、完整。

主持人:我们这期节目将围绕 一位80年代的银幕女神展开，她曾是家家户户挂历上的风景，却在30岁那年突然从巅峰隐退，远走美国。 嘉宾:你说的是殷亭如吧？我小时候听我妈提过，说她长得特别有书卷气，不像别的明星那么艳，但越看越舒服。 主持人:对，就是她。你刚说‘书卷气’，这个词现在都不太用了，但放在她身上特别准。我就想问你，一个正红得发紫的女演员，为啥突然不要一切，跑去美国读书？ 嘉宾:说实话，这事搁谁身上都得愣一下。30岁，事业刚到顶峰，片约不断，连好莱坞都开始递橄榄枝了，她却说走就走。但你要真了解她的起点，可能就不会那么惊讶了。 主持人:哦？你是说她的人生从来就不是一路顺风？来，你给我讲讲，她到底从哪儿来的？ 嘉宾:1955年6月17日，她出生在上海，典型的高知家庭。爸妈都是高级工程师，爷爷奶奶搞医疗，你说这背景，是不是稳稳当当要走理工路线？ 主持人:那可不，这种家庭的孩子，小时候估计连玩具都是电路板拼的。你是不是想说，她本来根本没打算进娱乐圈？ 嘉宾:是，我明白你的意思。她理科成绩特别好，老师都说这姑娘将来肯定是工程师的料。可时代开了个玩笑——中学毕业，她被分配到了杭州湾农场。 主持人:等等，你刚说‘分配’？那不就是上山下乡嘛。一个上海姑娘，一米七的个子，细皮嫩肉的，突然去插秧挑粪？ 嘉宾:对，就是那种反差。冬天海边风跟刀子一样，她手上生冻疮，裂口子，碰水就疼。但她从不抱怨，晚上就着煤油灯抄书复习。你说她图啥？ 主持人:听起来就是那种‘默默坚持’的人。我猜，她心里一直没放弃改变命运的念头，对吧？ 嘉宾:没错。后来农场成立宣传队，她因为嗓音好、形象好被选上了。你别小看这个机会，那可是她人生第一个转折点。 主持人:打个比方，就像现在一个普通上班族，突然被选进公司年会表演节目，结果一开口就惊艳全场？ 嘉宾:差不多。她在宣传队写主持稿、排节目，第一次发现自己对文艺有感觉。然后1977年高考恢复，她抓住了机会，考上了上海第四师范学校音乐系。 主持人:从农场知青到师范生，这跨度可不小。她爸妈是不是终于松口气了？ 嘉宾:是，家里人都觉得这下稳了。1980年毕业后，她被分到上海市第三女子中学当音乐老师——你知道那学校吧？宋庆龄、张爱玲都读过。 主持人:哇，那可是顶级名校。铁饭碗，体面工作，按理说人生圆满了。但她后来又辞职了？ 嘉宾:对，约三年后，她辞职去上海音乐学院进修，然后进了上海乐团当报幕员。你想想，从老师变成报幕员，在别人眼里是不是降级了？ 主持人:我确认一下，你是说她主动放弃稳定工作，跑去当个‘舞台边上的配角’？这操作太反常识了。 嘉宾:但你要理解她——报幕员离舞台最近。她不是想退，是想换个方式靠近聚光灯。她心里那团火，一直没灭。 主持人:所以呢，机会来了。1981年，导演滕文骥一眼看中她，想让她演《苏醒》的女主角？ 嘉宾:是，但你猜怎么着？她拒绝了。她说自己没经验，演不了女主。最后演了配角田松，结果一出场就让人眼前一亮。 主持人:我是不是想说，她那种‘不着痕迹的真实感’，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？ 嘉宾:对，影评人就这么说的。她不像在演，像在过日子。滕文骥看中她，就是觉得她有股子天然的劲儿。 主持人:然后第二年，他又找她演《都市里的村庄》的女主角，一个女电焊工？这角色跟她本人差了十万八千里啊。 嘉宾:剧组很多人也质疑。一个上海姑娘，书香门第，能演劳模？但滕文骥坚持用她。他说，差距就是表演的空间。 主持人:那她怎么办？总不能靠想象吧？ 嘉宾:她直接跟着女劳模孙阿姨学，记了一大本笔记。还借了补丁衣服，去船厂干了整整三个月的活。第一次拿电焊枪，手抖得火花乱溅。 主持人:等一下，你是不是想说，她那种真实，是因为她真的变成了角色？ 嘉宾:是，我明白你的意思。三个月下来，工人们都把她当自己人了。电影一上映，所有人都服了——她把丁小亚演活了。 主持人:然后她就成了《大众电影》封面女郎，挂历女神，家家户户墙上都有她的照片？ 嘉宾:对，80年代初，挂历就是手机壁纸。她不是最艳的，但最有味道。后来《锅碗瓢盆交响曲》《乡思》《大明星》，部部女主，事业一路冲上巅峰。 主持人:1984年，29岁，手握多部片约，前途不可限量。然后——1985年，她宣布去美国留学？ 嘉宾:30岁那年，她自费考进纽约州立大学大众传播学系电影专业。她说自己遇到了瓶颈，怕德不配位，想去系统学习。 主持人:说实话，我听到这儿有点懵。她都演得那么好了，还觉得自己不够？ 嘉宾:这就是她的特别之处。她不是科班出身，全靠悟性和努力。站得越高，越心虚。她说要学最先进的表演艺术，回来拍更好的电影。 主持人:听起来就是那种‘我得配得上这份荣耀’的心态。但她这一走，就再也没回来？ 嘉宾:在俄亥俄大学读硕士时，她认识了美籍华人黄颖恒，1987年32岁那年结婚，改姓黄亭如，后来生了两个女儿。 主持人:所以你是说，爱情和家庭，成了她留在美国的理由？ 嘉宾:对，她参演了《Soho谋杀案》和《警察也移民》，但1989年后就彻底淡出了。她说，事业和家庭总要有个取舍，她选了后者。 主持人:我能理解。但2003年，她丈夫因癌症去世，那时她才48岁，两个女儿都未成年。这打击太大了。 嘉宾:是，她一个人扛起整个家。她想过回国，但女儿们在美国长大，朋友、学业都在这儿。她不忍心让她们再适应一次。 主持人:而且她离开太久，国内娱乐圈早就变了，新人一茬接一茬，周迅、赵薇都起来了，没人记得‘挂历女神’了。 嘉宾:对，她最终选择留下，在美国当中文教师。你想想，当年她辞职不当老师，就是为了逃离那种一眼望到头的生活。现在又回来了。 主持人:兜兜转转三十年，从讲台到镁光灯，又从镁光灯回到讲台。这算不算一种讽刺？ 嘉宾:或者说，是一种完成？她不再追求外界的认可，而是找到了自己的位置。在中文课堂上，她依然认真备课，把每堂课当成一场演出。 主持人:2017年6月11日，她病逝于美国，享年62岁。消息两个月后才传回国内。听到这儿，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。 嘉宾:我也是。当年那个在片场紧张得找不到机位的姑娘，最后在异国他乡的讲台上，安静地走完了人生。 主持人:她没能兑现那句‘学成归来拍更好的电影’的承诺。但你说，她的人生是失败的吗？ 嘉宾:我觉得不是。她每一次选择，都是主动的。从农场到银幕，从银幕到课堂，她一直在做自己认为对的事。 主持人:所以呢，人生没有标准答案。她选择了平淡，但这份平淡，是她用一次次取舍换来的。 嘉宾:对，就像她说的，要学最先进的表演艺术。她没拍成那部大戏，但她把自己活成了一部电影——没有特效，没有掌声，但真实、完整。 主持人:本期节目中最发人深省的一个观点是：她没能兑现那句‘学成归来拍更好的电影’的承诺，但她用一生诠释了另一种完成。重要的是，她始终忠于自己的选择。本期节目就到这里，我们下期再见。